王功权:“私奔”的“大V”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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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商则言商,在公民则主张权利。鼎晖创投创始人王功权将两种身份分得很清,又和谐并存于一身。多年来,人们在提起他时,仍旧习惯于将他同冯仑、潘石屹、易小迪、刘军、王启富等人并称为“万通六君子”。而他更为人熟知的形象是天使投资人。2005年,王功权创办鼎晖创业投资基金,参与投资的一连串企业后来在国内或国际资本市场上市,业绩亮丽。

外界似乎只知道王功权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他本人则更看重“公民”的身份。他在个人网站上标示的座右铭是:“以一个公民的努力,推动和见证中国社会的进步。”

王功权将自己的种种行为,比喻成一块小石子,试图在杂乱的声音里,掷出一个清澈的响声。在博客或者微博上,他这样介绍自己:“一个商人、半个文人”;但很多人注意到,无论在现实还是网络上,王功权最常提到的,不是投资基金,也不是诗词歌赋,而是“公民社会”。

而近日,王功权却因“涉嫌聚众扰乱公共秩序罪”被北京市公安局以“传唤”名义帶走。10月21日,王功权已被正式刑拘,羁押在北京市第三看守所。

官方目前公布刑拘王功权,但没有指出王功权涉及哪些具体事件。知名学者吴稼祥在微博中发问,“与中石油、鼎晖有关系?”不过,从抄家和没收若干公民徽章来看,有分析认为,或许和许志永之前倡导的“新公民运动”有关。

10月21日,王功权辩护律师陈有西通过实名微博发布消息,倾接北京检察机关电话告知,王功权已被正式批捕。18日,陈有西在会见王功权之后发微博称,“王自述无罪,无任何危害公共秩序的目的和行为,只做了一些支持公益的符合良知的事”。

据陈有西透露,王功权对律师表示,公安机关对其指控不成立,王功权表示自己没有犯罪目的、没有任何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行为,更没有造成相应的犯罪后果,“王功权本人此前主要在教育平权、财产公示等社会问题上,对他人观点表示支持,他的一些行为可能会引起了官方的警惕,在公安机关看来,可能是言论不当问题”。

而王功权被抓的消息传出来后,一些自由派人士开始在微博上密集发声,声援王功权。甚至断言王的无辜、无罪,称警方带走他是对他在互联网上的表现进行打击报复,是“政治迫害”。然而在不了解警方对王传唤、拘留细节的情况下,目前的这种说法,确实是有点为之过早。

王功权:“私奔”的“大V”入狱

10月21日,王功权的代理律师陈有西微博爆料称,“北京市检察机关电话告知,王功权昨日(20日)已被批准逮捕。家属尚未收到通知。”该消息一出,随后被网友大量转发。

媒体从相关渠道证实,经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批准,2013年10月20日20时,王功权因涉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被正式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三看守所。

今年9月13日,鼎辉创投合伙人和投资人之一王功权因涉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警方传唤,当晚,王功权家人收到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安全保卫分局签发的刑事拘留通知书。据了解,由陈有西作为王功权的辩护律师。

此后,北京警方向王功权出示的传唤证在网上被公开。在传唤证上写道:“根据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兹传唤涉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的犯罪嫌疑人:王功权,于2013年9月13日接受讯问。无正当理由不接受传唤的可依法拘传。”有消息称,参与传唤的共有20多名警察,收走一部计算机、两个镜框和若干公民徽章。

9月26日,陈有西发微博透露,王功权的刑事拘留期限已延长至30天,律师已向侦查机关提交了《关于要求慎重处理王功权案不予报请逮捕的律师意见书》。

10月20日,陈有西在个人微博中称,“各界关注,通报一下。继月初向公安机关提交不报捕建议书后,10月18日巳向北京市检察院提交关于王功权不构成犯罪“不宜批捕律师意见书”。

而在10月21日晚8点多,陈有西再次发微博:“王功权案办案机关已依法送达逮捕通知。批捕机关是北京市检察院第一分院,罪名仍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

他还表示,律师将于近日第四次会见王功权,并再次申请改变强制措施。”与此同时,他还在微博中张贴了由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安全保卫局对王功权家属下发的逮捕通知书的照片。目前,对于王功权被正式批捕一事,北京市相关部门仍未正式响应。

据陈有西透露,王功权对律师表示,公安机关对其指控不成立,王功权表示自己没有犯罪目的、没有任何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行为,更没有造成相应的犯罪后果。陈有西说,“目前公安机关调查的只有王功权涉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这一项罪名,王功权也向公安机关实事求是地介绍了情况,对自己的行为进行了辩解,不认为自己构成犯罪。”

中国知名投资人王功权突然被北京警方刑拘的消息,引起媒体众多关注和报导。多家媒体官方微博纷纷发声并转载此前采访王功权的相关报导。

《财新网》官方微博13日发文说,外界似乎只知道王功权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他本人则更看重“公民”的身份。他在个人网站上标示的座右铭是:“以一个公民的努力,推动和见证中国社会的进步。”同时,该官博还为读者重温财新《新世纪》一篇旧文《商人公民王功权》,文章描述了王功权援助访民夜探北京“黑监狱”和参与“钱云会事件”及强拆等维权活动。

而《南方人物周刊》官方微博旧文重温的是《公民企业家站在十字路口》,该官博引述报导中王功权的话说:“我不是干革命,我不希望中国爆发革命。我们的国家、民族在这种重复的暴力更迭中损伤太惨烈了……我只是做一个公民应该做的,为这个国家的良性变革提供一些健康的批评之声”。

《中国企业家杂志》官方微博对王功权的相关引述则更多一些,在《专访:多情王功权》一文中这样写道,“中国的企业家常常承认自己在政治上很软弱。他们在心里支持社会进步,但在行动上,又往往很保守。”“王功权不一样,他不愿意做犬儒。他热心公益,为他所见的不公的事情奔走,以至于他的朋友常常劝他善自珍重。他的新浪微博和搜狐微博都被销号,只余腾讯微博,他每天在微博上关注各种弱势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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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功权:“私奔”的“大V”入狱

失过业、坐过牢、离过婚、私过奔,王功权的前半生至少有4张面孔:公务员、实业家、投资人、公知,他对自己的评价是“一个商人,加半个文人”,但对于普罗大众来说,最为津津乐道的还是他的情色生活。

在王功权50岁这年,他一“奔”成名天下知。2011年5月16日23点21分,被称为中国投资大佬的鼎晖投资合伙人王功权在微博上突然发表一段悲壮的爱情宣言:“各位亲友,各位同事,我放弃一切,和王琴私奔了。”

王功权的私奔宣言,在短短时间内,形成了一种暴风骤雨般的网络微博风暴。王功权的私奔微博被疯狂转发7万多次,被评论4万多次,王功权本人瞬间拥有47万粉丝,有关私奔的微博高达55万条。王功权也因此被网民封为“私奔帝”。

王功权的私奔,倒是出现一种非常冷静的财经分析。中国企业家网有篇文章说,王功权的“私奔”可能是选择一种有别于投行的新生活方式,背后折射出来的恰恰是投行行业目前的生态现状:钱多好项目少,竞争白热化,年底或明年即将迎来大洗牌时代。王功权是中国投行业的大佬,但是,这一行业正在发生变化,价值在快速回归,暴利时代已经终结了。王功权本身是性情中人,从一个顶峰再攀登到另外一个顶峰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他可能厌倦了这种生活,钱也赚得差不多了,想功成身退了。

王功权:“私奔”的“大V”入狱

作为全国最知名的投资人,真正让王功权为大众熟知的却是他50岁这年,一“奔”成名天下知。

2011年5月16日深夜,王功权突然发表一条微博:“各位亲友,各位同事,我放弃一切,和王琴私奔了。感谢大家多年的关怀和帮助,祝大家幸福!没法面对大家的期盼和信任,也没法和大家解释,也不好意思,故不告而别。叩请宽恕!功权鞠躬”。这条微博被瞬时间传播,一小时内转发近5000次,评论近3000条。国内各大网站、论坛社区等也开始热议此话题。

网友迅速八卦出女主角王琴为江苏中孚投资创始人。网友发现,王功权与王琴在微博中多有互动,对王琴所发的一幅图片赞叹不已。王功权曾在微博隔空喊话:“王琴董事长,你在这张照片里如振翅欲飞的蝴蝶。”在他们互动之后不久,王琴在微博里宣称:“终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至此,王功权私奔对象王琴的真实身份,呼之欲出。网友称王功权以他浪漫飘逸的人文情怀,正式向商界告别。

活脱脱的“不爱江山爱美人”的现代版,粉丝们迅速奉王为“私奔帝”。在此之前,也就是2011年5月15日,王功权把一首原创的《私奔之歌》发在微博上,“总是春心对风语,最恨人间累功名。谁见金银成山传万代? 千古只贵一片情! 朗月清空,星光伴我,往事如烟挥手行。痴情傲金,荣华若土,笑揖红尘舞长空! ”但当时并没有引起网友的广泛关注。

当这两条写满情感和期许的微博联系在一起,瞬时间引发了网友的强烈围观,两条微博被转发次数刹那间突破过万。

在发布私奔微博34个小时后,2011年5月18日早上9点左右,王功权通过微博做出回应,这也是私奔事件发生后他首次对外的回应。他在微博中写道:“很多亲友担心我是因长期发表敏感言论和参与争取教育平等权等活动而被政府失踪,奔走打探,甚至要报案、请律师、呼吁抗议等,再加上有太多不能再履行的会议约定和各种责任承诺,不便开机一一道歉,只好以微博方式一并告知私奔真相,以解众惑。” 他同时还表示,“至于被大家谩骂谴责致身败名裂,我无所谓。”

在私奔风波发生之后,2011年6月1日的微博中,王功权写下这样一段话:“一个私奔的八卦故事被津津乐道......我们抱怨着世风日下的同时......成为日下世风的裹挟者和合谋者。”有网友据此认为,王功权意在转移公众视线,以减轻舆论压力。也有网友表示,喧嚣多日的“私奔门”更像一场微博营销事件,赚足眼球后“该考虑落幕了”。

其实对于王功权来说,这样的转变,只需要一天。私奔只发生在那一天,但是私奔的种子,20年前就埋下了,王功权的好友把这个故事的过程做了细致的梳理,一个成功的男人,出轨,有了私生子,后被结发妻子发现,坦白后离婚,第二任妻子,从贤惠到猜疑,严加监控、甚至遭遇家庭暴力。因为被怀疑外遇,导致男主人公数次在公司出现时脸上带伤,这位男人“很怕他的妻子”,后来遇到新的知己,可以倾诉,最后选择私奔,并且昭告天下。

后来,王功权在接受媒体采访时也表示,私奔事件对生活有影响,他说:“私奔这个事情过去了,对我的家庭肯定有影响。我和我太太现在过着很正常的生活。那个事件是突发的,我没有太多的回想,如果有的话,我会对我伤害的所有人深深地歉疚,包括前妻、现妻和王琴。我希望我自己是高标准要求的,但我没有做到,我也觉得很遗憾,有时候也挺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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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功权:“私奔”的“大V”入狱

和大多数成功商人一样,王功权有着光鲜的头衔、丰厚的收入,以及一间知名公司。从吉林省公主岭市一个偏僻的山村到北京市最豪华的CBD中心,王功权50年的人生像一辆过山车,忽上忽下,惊起尖叫、呵斥或者掌声。

王功权1961年出生于公主岭市响水镇湾龙村。在这个不足千人的小村落里,当时,对很多农村青年来说,当兵、提干、考大学是三大出路。王功权1980年考上了大学。

1984年,他从吉林工业大学管理工程专业毕业。作为吉林省22名破格录取的大学生之一,王功权获得一份不错的工作——中共吉林省委宣传部企业宣传处干事。

1988年,王功权成为吉林省省委、省政府历史上第一个辞职的公务员。那时,最时髦的词语是“下海”,王功权跑到刚建制的海南省寻找出路。起初,王功权担任海南省开发建设总公司老城出口加工区开发公司办公室主任,负责征地工作。

在那一年,王功权的人生就像芝麻开门,打开后“别有洞天”。他以总经理的身份,开始筹备海南省海口市秀港工业开发公司。而作为后来的“万通六君子”成员冯仑、潘石屹等人,也是王功权在海南岛结识的。

转折在1989年出现,王功权因牵涉三年前的旧事,被关押审查将近一年。此后几年,他一度处于低迷状态,全部身家只剩下600多块钱,直到1991年参与创办海南农高投联合开发总公司,也就是万通实业集团前身。1995年,王功权赴美创办美国万通公司,并担任董事长。

王功权自认,1995年前,他尚是一名传统的热血青年,桎梏于传统的思维模式之中,而其后,特别是2005年之后,由于经历的逐步丰富,对于中国政治文化、社会运行模式、以及公民理念开始形成系统性的思考,并试图努力影响别人。

王功权:“私奔”的“大V”入狱

1961年,王功权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响水镇湾龙村,1984年毕业于吉林工业大学管理工程系管理工程专业,获工学学士学位,当时,23岁的王功权任职于中共吉林省委宣传部企业宣传处,然而三年后,内心不安分的王功权选择打破铁饭碗,下海经商。

在当时,一个年轻的机关干部想要结束自己的仕途,被看作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至此,王功权的个公务员按部就班的人生故事宣告结束,这也使他成为是吉林省改革开放以来正式辞去职务的第一人。

辞职后的王功权来到海南,希望在哪里创出自己的一番天地,然而与其他白手起家的企业家一样,王功权初次下海并不顺利,在海南,他卖过报纸、卖过甘蔗、最困难的时候,兜里只剩下十几块钱,只能吃白面条度日。在一次偶然机会中,王功权进入海南省开发建设总公司新成立的一个分公司就职。

在岛上的岁月,他结识了后来一起创业的冯仑和王启富、易小迪、刘军、潘石屹,一起创办了海南农业高科技投资公司,万通实业集团前身,这伙人被人们合称为“万通六君子”,引领中国地产半壁江山,后来均成为中国商界的风云人物。

独自闯荡海南的经历也给王功权留下了深刻的人生烙印。

王功权进入风险投资这个行业是1998年。1995年,王功权为给万通引入国际管理经验、寻找合作伙伴,到美国去学习考察。初到了硅谷时,王功权感觉一切都很新鲜。九十年代中期的美国,硅谷的发展日新月异。满大街的人讲的都是风险投资,大大小小的聚会也都是在讲这种商业模式。那时候,中国大陆在硅谷没有投资机构,但台湾、香港和新加坡都有。王功权开始琢磨着要做点什么了。

从美国回来,1998年王功权接受了周全、林栋梁的邀请正式加入了IDG,辞去了万通总裁身份,只保留了名誉的董事局主席职务,那一年他34岁。由此,完成了一个由政府公务员到创业者再到投资者三个身份的转变。

2005年6月,作为IDG的高级合伙人,王功权在加盟其六年之后然悄然退出。一份来自鼎晖投资方面的合同已经送到了他的面前。王功权在鼎晖创投的第一单是周鸿祎创立的奇虎360。2011年3月30日,奇虎360登陆纽交所,融资2.25亿美元。王功权透露,2006年投资500万美元,按股价计算已赚回2亿美元,回报达40倍。

除了投资人的身份,王功权还是中华诗词学会副会长,作为文人,他对古诗词到了“痴迷”的程度,王功权酷爱古典诗词尤其是词的创作,曾出版个人诗词专集《庶之词集》。2007年的夏天,他个人斥资在英属维尔京群岛成立中华诗词研究院,并任该院资助委员会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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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功权:“私奔”的“大V”入狱

离开投资界后,王功权出现在维权和公益活动的频率比以前更高了。他在当时接受了诸多媒体采访,所谈的大部分内容有关“公民社会”建设。

王功权在哥伦比亚大学访学的研究课题是“公民社会和公共财政监督”,他说:“未来我会把三分之一的时间放在推动公民运动上,在我能够发声的地方,不管是在网上,还是座谈会、演讲,我都愿意去跟大家分享,就是尽可能地去发声。另外我会切实参与、推动公民运动。”

王功权曾说:“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将来和我一样为难,要么同流合污,要么做事艰难,这样心里很苦。我也不愿意看到我那么多朋友本来都很善良,只能同流合污,以至于失去内心的美好,不能获得救赎,自己都觉得圣洁不起来。我也不想看到那些官员本来也很优秀,却只能被迫说自己都不信的话。”

王功权:“私奔”的“大V”入狱

曾在网络上走红的“私奔帝”王功权是中国风险投资的开拓者,也是中国互联网产业的先驱者。微博上曾自我介绍称“一个商人加半个文人”。他投资培育了如奇虎360、汉庭、民生银行、学大教育、亚信科技、俏江南等一批知名企业。而另一个让王公权被广为人知的则是他在网上流传的经典语录:

他在自述的时候就曾这样说过:“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将来和我一样为难,要么同流合污,要么做事艰难,这样心里很苦。我也不愿意看到我那么多朋友本来都很善良,只能同流合污,以至于失去内心的美好,不能获得救赎,自己都觉得圣洁不起来。我也不想看到那些官员本来也很优秀,却只能被迫说自己都不信的话。”

在提到他私奔时期所发的微博,他这样说到:“全是讲公民社会、讲自由民主的,我个人情感的脚步走得有些凌乱,不代表我就没资格谈论公共事务……我可以不再经商,放弃一切,我不能够放弃的是公民社会这个事。我就算跟别人跑了,也不可能对中国社会的事,全都不管了。”

谈到中国当代的企业家现状,他则表示:“我没有什么可犹疑的,几乎立即发出了这个退岛的帖子——我不属于不谈政治的企业家,也不相信中国企业家跪下就可以活下去。我的态度在社会上是公开的。”

“我觉得社会不应该从另外一个角度去绑架企业家,逼迫大家非要怎么样,就像当年,非得逼迫大家捐款。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取向与社会信仰,有自己的职责和安全方面的考虑,社会不能强迫别人进行价值表态,在这方面“文革”已经给了我们很大的教训。”“社会应该多一些言论空间、多一些宽容,不应该对国民进行政治绑架和言论绑架。”

王功权在哥伦比亚大学访学的时候也说到:“文化是一个民族的凝聚力,形成一个民族最根本的东西。我们能不能够跨越我们上千年的皇权专制的历史,往前看一看,在我们文化的基因里面有什么;有没有符合普世价值的东西,有没有今天仍然可以去传承和沿用的一些东西。我认为中国文化的核心是炎黄文化,”“在炎黄时期,是指天赋予人的自由平等博爱的权利法则。在这样共同认知的基础上,炎黄文化复兴将是不可阻挡的。”

“与其规划自己的未来,不如调整自己的现在;不论志向大小,你的心要和时代一起跳动;战胜虚荣,你自己才能强大;真诚的力量最强大;学习是人生进步的前阶;独立思想和追求自由,你才真正活过。”

在谈到如何看待当下的社会功利主义、物质主义大行其道时,他说道:“在人类社会前行的过程中,民众一直是趋利的,这很容易理解,因为他们的资源少,相对弱势,如果再去放弃,他们得到的东西会更少。在某种程度上,它是符合人性的。但我们的精英群体不应该在这个问题上犯糊涂,受教育那么多年,应该懂得是非。比如说在政府当官的这些人,他们在大学里好多都是优秀学生,青年中的精英分子,他们在台讲官话、套话,自己都不信,但是天天这样堂堂皇皇、自得其乐地说,且把这样说理解成一种素质。你说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社会导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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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功权:“私奔”的“大V”入狱

在网民们看来,利益诉求至上的商圈中,王功权无疑是一个坚强而固执的存在。他自称“一个商人,半个文人”,最常提到的话题是“公民社会”。2009年王功权曾资助出版《公民社会评论》,第一辑主题是《流民、游民与社会动盪》。相关部门找到王功权,要求“立刻回收出版物”。“你们不能查我的书,这是我的出版自由!”一向温和的王功权拍了桌子。但刚出版的书还是被“强行买回”。

但另一方面,我们也应该看到,警方不会无缘无故抓人,他们一定掌握了一些证据。但王功权有对抗这些证据的机会,法律给了每一个公民这样的权利。都而他作为有钱和有一定社会影响力的人,更熟悉、也更有能力通过法律手段使用这一权利。他的朋友们则应尽力帮助他做到这一点。

中国还是要依法行事。警方需依法办案,王功权也应依法维护自己的权利。目前,我们只是通过微博上的照片知道警方拘留王给出的原因是“涉嫌聚众扰乱公共秩序罪”,这个罪名的最终成立与否还将面临进一步的司法程序。现在我们既不能对王做有罪判定,也不能做无罪判定。

在国外,一个公众人物被抓,常有部分人通过媒体或到法庭外表达反对。但这种现象在全世界都不被认为应当具有影响司法的力量。如今中国的微博实现了相当程度上的意见开放,网上出现一些反对声也不再值得大惊小怪。

我们希望王功权被拘留的后续过程能够与法律对照得严丝合缝,如是,即使目前网上有一些争议,也不影响这件事情最终能成为复杂舆论条件下严格执法的一个范例。

 

 

 

策划/监制:魏伟

编辑:何丹丹、陈晓星、王馨、邓雅研

网络推手:刘杰

后期包装:胡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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